也不知過了多久,權十方纔長長吁出一口氣,自案下取出一隻錫酒壺擰開了口,也不找杯盞來,只面向窗外黑沉沉的雨景遙遙一敬,喃喃自語,聲音沙啞:
“願你此生安康順遂,修彼岸。”
說罷仰頸,將壺中酒一飲而盡,佐酒的是滿腔苦。
那個人,已經找到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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