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確在傍晚時分趕到這裡,可是從高空俯視東明渠,滿城熙攘,地面上來來往往地全是人,正是一個縣城備的風貌。怎地才過了僅僅幾個時辰,這就變作了一座空城。城民都去了哪裡?
更重要的是,和他同行的衛,又去了哪裡?
池行環顧四周,也覺得己再暴在這般空曠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