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的信民還在大千世界,我就能探知他的方位和狀況。”這種神人與信民之間的微妙關係,實不足爲外人道也。
“大千世界?”寧小閒想了想,“莫不是池行已經不在南贍部洲了,這況不多見罷?”
“不多見。”他正要回話,附近幾桌食客卻找到話題聊開了,幾人說說笑笑,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