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木爾對他並無信仰,在他的神國中自然沒有投影。他也無法循著信仰之力的源頭找到特木爾。
那年估計已在悲慘的遭遇中早早磨滅了自己的信仰罷。寧小閒沉道:“還記得我方纔所述的第二個可能?”
沒有哪一個神境是省油的燈,話剛出口,懷上人即甕聲甕氣道:“你想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