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小閒再度睜眼的時候,只覺神完氣足,從頭髮舒坦到腳尖,似乎此生都未力如此充沛過。
一擡眸,就見了枕邊人。一頭墨發垂在枕上,比子還要烏亮細,長眉鬢、眼微闔,薄脣卻抿,似乎在沉睡中兀自帶出兩分嚴厲,不過手腳卻不怎麼老實,一手環過細腰,摟住,又著大長將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