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從龍門出來,一眼就見被湮滅之力層層包圍,斷絕了所有後路,只得閉眼等死,臉上的神卻平靜無比。
可怎能這樣鎮定,彷彿可以就此了卻一生、無牽無掛?這一細皮哪裡捱得過湮滅之力的侵蝕?他若是再晚上兩息出來,恐怕真就像窮奇說的那樣,與從此天人永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