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自己也知道,從今日和他對話以來,再大的怨氣,被他這樣一點一點消磨,終歸也會風吹雨打去了。
那兩瓣紅脣被自己得不像樣子,長天著只覺可憐,待要低頭將它們解救出來,卻轉過頭,艱難道:“不行呢。”
這一吻,就順勢落在潔的面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