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路途,皇甫銘又變得沉默。
直到天幕上兩明月高高掛起,他才輕輕籲出一口氣。
蠻祖覺到他緒的變化,嘿了一聲“想通了?”
“大概吧。”皇甫銘漠然道,“蛇雖然強大,到底難再寸進。修仙者得益於天,也制於天。我卻沒有這項煩惱。我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