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銘側了側頭:“姐姐想取誰命?”
睨著他道:“你的!”
皇甫銘臉上卻未出意外之,反而笑道:“姐姐還是這般說笑。”心下卻是一疼,彷彿針扎。
寧小閒將目移回來,似是直直向前了一眼,輕輕道:“停下吧。你就此收手,我既往不咎,如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