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幸福未免來得也太容易了些。
寧小閒輕輕道:“你說得有理,再這樣下去好沒意思。我也累了。”低語了一句,侍在旁的弱萍即依言輕輕擡起的右手,擱在窗口。
衆人目齊聚過去,就見春蔥般的小手若無骨,纖長細膩的無名指上卻有一枚黑的木戒緩緩浮現。似甚疲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