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點了點頭。
汨羅往後倚到椅背上,長長舒了一口氣道:“那我便放心了。”饒是他智計多端,到了此刻也有些獨木難支的無措。要扭轉當下奉聯軍的頹勢和敗局,已不是單純的智謀可以辦到了。
唯有絕對的武力,才能一舉奪定乾坤。
“不過我還有一事要與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