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臉蛋深埋,他卻像是能見著,擡起的下頜,將面上的眼淚都輕輕噙走。
“鹹麼?”有些不好意思。
他低笑:“甜的。”
嘟噥道:“在識海里,怎麼會有味覺?”說完就咬住舌頭。怪了,想說的明明不是這句啊?
“只要你想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