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他才明白,原來自己一直都小看了骨子裡的瘋狂和執著。
爲了蛇,竟肯做到這個地步麼?每思及此,他都不覺有些悵然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,又已很近了,他說話的聲音也是越來越低,彷彿呢喃。
不消說,悅耳得很,彷彿循循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