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小閒神傷未愈,又折騰了小半個晚上,窮盡智計,此時也乏了。也不忙著辦那事兒,只喝了大半壺溫熱的靈酒,藉著微醺的酒勁將自己舒舒服服地埋進錦被裡。
不得不說,這車裡的鋪設果然豪華又舒適。
行進中,大車輕晃彷彿搖籃,在不知不覺中再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