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真仙的怨恨有多可怕?他當然不會放在心上,可寧小閒不行。從來只有千日做賊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?他絕不會放著這麼個不安定因素在外頭,那對是莫大的威脅。
蕭寄雲嘿了一聲:“你不想打贏九幽了?”
“你沒有資格與我談條件。”蛇慢慢垂下巨顱與他對視,幾乎放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