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停下手的時候,金玉箋已經被他疊得方方正正,如同一個小小的方勝。
“又食言了,至今都未歸。”他居然嘆了口氣,然後將這方勝到池行手中:“若回來時我已不在,將此給罷。”
“”指的是誰,兩人都心知肚明。
池行心裡“喀嚓”一聲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