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對方高深莫測,自己實在打不過,恐怕七仔已經手去揪他的領了。
寧小閒橫了他一眼,從牙裡出聲音:“誰是馬?”
七仔當即蔫了,撓了撓後腦道:“我,我錯了。可是……”
寧小閒卻不會忽略言先生特地加重的“無故”二字,何況他還敲桌暗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