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什麼銅皮鐵骨,只消一個小小的前送,鎖鏈上附著的高溫就能將這兩人瞬間汽化。乘在白虎上兀自無,只有下了地之後親自直面這上古寶,塗盡才會到了深深的無力。哪怕不蕭寄雲的領域控制,讓他以矍清明的抵鎖龍柱,那也是螳臂當車,分分秒秒就被碾作飛灰的下場。
電石火之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