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如此說來,寧小閒很可能往相反的方向去了。”他揮了揮手,眼前的沙盤上就有流沙飛起,自聚了廣宮駐地的地圖,有山有谷,有水有樹,細微。他指了指浚河南部和東南部的幾條河段,“或許往這裡去了。”
靳雨看了幾眼,冷冷道:“傻了麼?那裡河道彎窄,河水淺薄,又沒有分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