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倚靠著的這男軀就變得暖烘烘地,十足熨。還未等愜意地嘆氣,長天就已經附在耳邊聲道:“嫌冰麼?我怎麼記得你這幾天一直就不得我上涼快些,再涼快些?”
眨了兩下眼,這幾天?
只模糊記得自己做過幾場春意濃濃的好夢,那些夢境裡頭,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