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裡傳來了異響,兩人對視一眼,言先生則是舉走廚房道:“水開了,我沏些茶來。”
他的影一消失,汨羅就帶著詢問的眼神向寧小閒,後者聳了聳肩道:“這是言先生,他的真是諦聽。”以汨羅的見識,當知道謗聽的底細了。
果然汨羅眼珠一轉,當即挑起了眉:“諦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