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錯了。”寧小閒當即指撥開黑熊肩上濃的髮,從中拔下小半扔在臺面上道:“這即是黑熊發瘋的元兇了。”
衆人凝神細看,這髮作純黑,和熊澤一般無二,比人發也不了多,然而尖端閃著鋒銳的,後半截又被折斷。這哪裡是髮,分明就是一毒刺!只不過混在黑熊皮當中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