衆人知道,那是流軍隊正在原地稍息,哪怕知道彼此相隔數十里,依然有人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道:“我們爲什麼去新蘆城?那裡離流大軍不過七裡,實在太近了。”
“看似最危險之,實則最安全。”於師兄瞥了他一眼道,“再說新蘆城已經被高手神念掃視過兩遍了,是人總會倦怠地,下一次神念掃視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