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額前散落的頭髮被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到腦後去,長天在榻邊坐下,過了很久才低聲道:“不要胡思想,控好力量就是。”
沒有言語,連呼吸都平穩,似是沉睡。一頭烏髮如緞散在雪白的飛駝絨上,睫濃捲翹,蓋住了平時靈的眼眸,在面頰上留下一小片脆弱的影。側躺著,白晳得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