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聲音輕輕道:“好,你且去。”
這個聲音低沉、婉,帶著說不出的磁,實是悅耳得。寧小閒聽在耳中,卻是驚得櫻口張了O字型,毫無形象。長天往昔無數次爲打磨心的努力,在這一刻似乎都付諸東流。
真是震驚得不行啊。
若非知道眼前就是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