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!”紅著臉催促。
長天的視線這才移開,隨後自行寬解帶,沒有半點不自在。
暗啐了一口,趕背轉過,不敢多看。兩人廝磨到現在,臉皮仍薄,終不像他能那般自如地“袒”誠相待。
聽到石下傳來水聲,才緩緩坐下,取梳篦打理秀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