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我向你保證,總有一天,你會是我的。來,我們拉個勾,再蓋個兒,好不好?”他勾住的尾指,輕輕晃了兩晃。
他們離得很近,近得他能聞到上幽淡的馨香。正在快速康復中,脣微翹,鮮活而有澤,即使沉在夢鄉也似在向男子邀吻。他如被蠱,慢慢地、慢慢地俯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