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先生似是微嘆了口氣,轉眼眸看了一眼:“言已帶到,我這就走了。”
“等下!”嚇了一跳,忍不住站到他面前去,“你這就走了?我還有許多話要問你。”
言先生搖頭道:“你的一飯之恩,我已經償了,只說出這消息都已屬破格,不可再更多容。”他這一趟來乃是順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