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睜開惺鬆的眼,才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趴在書桌上睡著了,寧小閒那一襲淺白的深就蓋在他上。
人呢?他心頭一驚,舉目四,卻發現背對著他臨窗而立,凝視著外頭漆黑的夜空。
那裡,先是飄落了兩三點雨,隨後就如盤中走珠,越發狂暴,在冰寒徹骨的空氣裡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