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字一字道,“此人做事從來都會留一條退路。我要你去斷的,就是他的退路。想在這麼廣闊的地界當中找到他的據點,極是不易。所謂謀事在人,事在天,我們卻要搏這一搏!也正因此,我纔派你去。彼時,只有你纔可能將他一舉拿下!”
也就是這幾句言語,將塗盡一貫的冷都煮至沸騰,他喑啞而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