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路地將他上的紗布拆開,給傷口重新上了藥,包紮好。爲了讓他快些痊癒,是將幾種名貴藥材搗爛了放進金瘡藥裡的,汨羅起了前肢任擺佈,不知怎地有些不好意思。
的臉蛋紅撲撲地,翦水雙瞳也格外有神采,看來心很好。
他看了一會兒,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