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到僻靜,他才問起:“這兩味藥不都是最基礎的丹藥麼,怎麼會有如此效果?”旋即想起後曾經有位神的修士,“可是那一位先生閒暇時的意趣之作?”他可不認爲堂堂修士會吃飽了撐的,特地去煉什麼凡人藥。
看來鄧大哥對修士們的德還是很瞭解的嘛,不過“那一位先生”雖然不是人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