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著他,寧小閒心裡就先有三分愧疚。將這樣的老實人矇在鼓裡,總覺得自己上那得可憐的“良心”不安。
“寧姑娘驚了。”他不待開口就先道,“你的傷口約有一尺長,已經祛了毒,也敷上了我師門的靈藥。再有一個時辰就能基本恢復。”
“我睡了多久?”長天到底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