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慧芳,你這床咋那呢?”
喬向秀輕輕坐在床上,怕把床坐塌了,雪白的被褥有些晃眼,地上還鋪著絨毯。
“是呢,比大姑娘的臉還。我都不敢使勁,怕我手上的繭子劃壞了,嘿嘿…”
屋里沒有別人,孫慧芳也大膽起來。
“其實不瞞你說,慧芳,剛才我在大廳登記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