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他還沒有走出去,電話再次響起,沈越以為是沈玉堂來勸說他的。
本不想搭理。
可電話的鈴聲很是執著。
沈越抬眸睨了眼在傳達室豎著耳朵不放過他任何一句話的士兵,只得再次接起來。
站得筆直的士兵在心里默默流下兩行淚。
不是他要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