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聽得婉瑜乾媽主問起了五叔,我耳朵豎起來的同時,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裏。
母親拿著菜刀的手微微一頓,回頭看了乾媽一眼,見面容平靜,提起五叔的口吻也像是提起鄰居家的兒子一樣,並沒有多波瀾,才開口道:「是啊,單著呢。五媽媽都愁死了,至今還不死心,天天給他張羅相親。」
乾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