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榮音打的那通電話,到這麼痛快地答應來上海,杜玉笙就知道,兒存的是什麼心思。
知莫若父,和段寒霆這麼多年的,哪是說斷就斷得了的。
看著急切的神,杜玉笙溫溫一笑,擺擺手,「不著急,坐。」
榮音在沙發上坐下,依舊難掩急切的心。
「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