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了臉上的酒漬,段寒霆將紙巾丟到一邊,子靠在了椅子上,翹高了。
他一雙清冷銳利的眼眸盯在陸子易薄怒的臉上,「子易,你對音音存的心思我都知道,這麼些年,你從未放下過。可你們真的不合適。」
「我們不合適,你們合適?」
陸子易一向溫潤的臉上浮起冷笑,「當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