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寒霆在書房枯坐了一夜。
燈未開,暗夜中只有一點暗淡的芒在閃爍,煙灰缸里已經落了滿滿的煙頭,他一一地著,一晚上也不。
他想起音音跟他說的每一句話,說離開他之後,一定會過的更好。
這一點他從來不懷疑,就是因為離開他之後會過的更好,他才走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