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然離開以後,羅晨沒有立馬離開,本該已經先走了歐淺又重新坐了回來。
「姐夫,許老闆和姐夫說什麼了嗎?不會是因為這次的事遷怒到姐夫的頭上去吧」後半句算是給自己一個立場,前半句才是歐淺想要知道的。
羅晨笑了笑,就說:「不遷怒也不太可能,不過也就是一些警告而已,畢竟還有生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