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”副不滿,“一個杜若,就算現在是角,也不值兩萬大洋,除非你把齊福班整個抵給我們,不然...”
副冷哼兩聲,威脅意味十足。
“這?”孫玉良不太愿意,“這也太多了,不...”
孫玉良剛想說不行,副就冷笑著把腰間的槍給了出來,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孫玉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