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若坐在自己辦公桌前,脊背直,面嚴肅,下筆如有神,字寫的飛快,寫的容全部都是今天所見所,所以顯得十分順暢。
杜若寫得太過投,剛寫完,把筆放下,才覺自己手腕有點酸,了發酸的手腕和脖子,杜若站起,一眼就看到站在辦公桌旁的沈。
杜若驚訝道,“你怎麼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