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后。弗吉尼亞軍事學院。
簡之舟拆開了一封信,靜靜地站在樹下對著閱讀。
這是他五年間收到的第二封念念寄來的信。他看著信封上頭悉的字跡,匆匆展開信紙,雪白的信紙上頭卻只寫了幾個潦草的字。
“國形勢不明,萬萬勿歸。”
簡之舟皺起了眉頭,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