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那盞夜雨燈,因為太過痛苦,所以他瞬間本不敢再繼續看下去,但是雖然他卻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神,繼續落在那盞夜雨燈之上。
他的眼神,落在夜雨燈之上,片刻之后,他大口大口地息。
他聽見。
此用一種,讓他極度心疼的口吻,開口說道。
“怎麼辦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