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這麼說。
花晴晴的眼神同表,一瞬間也有點恍惚。
等一下。
當真如同所說的那般,到此為止,會是對誰都好的事麼?可是花晴晴不知道為何,心里頭還是有點難。不,準確地來說,并非是難,而是委屈——這種委屈的緒一直堆積在花晴晴心頭,也不知道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