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昊覺得自己要死了。
正因為如此,他甚至放棄了抵抗。
腦海之中的通寶鼠,還在力地嚷著,但是他卻有些聽不清楚通寶鼠在喊什麼,只覺得它的聲音都含糊不清。
他看向顧白的眼神,變得有些涼意,他松開手指。
真正到了這一刻,他反而一點也不慌張,突然心里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