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昊覺得自己已經很苦口婆心地在勸說。也只有顧白他才有這麼多的耐心。
他說得很認真,覺得自己也很講道理,腦海之中卻一瞬間傳來了通寶鼠的聲音,通寶鼠的聲音帶了強烈的不安,他聽見通寶鼠用慌張的語氣開口說道。
“齊昊你別說那麼多了——顧白已經不是那個你認識的顧白了,他多半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