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盯著齊昊看,齊昊盯著柳汝溪,那抱著的男人滿眼焦急,然后對著齊昊招了招手,聲音卻并不算多麼客氣,自然而然地帶了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。
“你便是顧白?”
齊昊往前走了兩步。柳汝溪之前明明氣紅潤,還能同他講話,轉瞬之間便如同一片凋零的樹葉,瞧著一副蒼白孱弱的模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