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莫燃的話,準地打在姜源池七寸上。
他向外走去,神如常。
外頭的年的聲音很有些冰涼。
“既然你來了,我留在這里也沒有意思。我也該去我應當去的地方了。”
他轉向外走,卻突然似是想到什麼,他的腳步停滯了一瞬。
“謝長風來過。他用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