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飛羽吐出這些話之后,他再看向眼前的年,卻有一種一切都被他一覽無余的覺——他十分不自在,而對面的年看著項飛羽的,他微微了眉頭,突然說了一句讓項飛羽覺到有些奇特的話語。
“預言之?預言者?原來當真有這樣的存在。”
“倒是十分難得。”
“那你